“在加入护廷十三队之前,我本人好战成狂,为了追求势均力敌的对手,徘徊在尸魂界四处,死在我刀下的亡魂不知几何,那时我被称为是尸魂界史上空前绝后的大恶人!通过不断的战斗,我逐渐掌握了无数流派的剑术,直到将所有流派的剑术全部掌握,为此我给自己取了“八千流”的名字。”卯之花烈静静诉说着过往,语气平淡像是聊着家常便饭一般,不过嘛,洛星早就知道了,只是还是要装作一脸吃惊的表情。

        “卯之花……八千流……”洛星一脸恍然大悟,其实洛星知道更木给那个粉色小女孩取名为八千流,就是因为花姐。

        “后来总队长组建了护廷十三队,而我则受邀成了十一番队的队长,也就是初代剑八!”卯之花语不惊人死不休,在洛星目瞪口呆中继续说道,“那时的护廷十三队只是一个不择手段的杀手组织,我们这些队长也不过是满手血腥的刽子手罢了!”

        “卯之花队长是初代剑八……护廷十三队是杀手组织?”洛星装作一脸震惊了的表情,心里却嘀咕着,“花姐是初代剑八这个我知道,可护廷十三队居然是杀手组织这个我还真没听说过。”

        “再后来护廷十三队的宗旨改变,我们也成了保卫王庭的执法者!”卯之花烈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低头无声半晌之后,又继续说道,“平静的生活不适合我这种渴望战斗的人,有一次我借征讨流魂街恶徒为名,前往流魂街寻找让我中意的猛将,意外遇见少年的那家伙,也就是你所说的更木。随后我们展开激烈的对决,而我几乎一败涂地,胸骨上方也留下了足以致命的伤口……”

        洛星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其实洛星知道,卯之花烈的剑术之高,是他平生仅见,能够伤到她,想来除了那个野兽也不会再有第二人了。

        “但是……”卯之花烈继续回忆着说道,“更木为了追求战斗的乐趣,将自己的力量封印压低到与我同等,我才侥幸胜出。真是讽刺!自称剑八的我……居然在战斗中无法让对手施展全力……”

        洛星听到这也颇为同情,对于一名剑客,这应该是莫大的耻辱了。这也是卯之花烈编起的发辫也不肯治好伤疤的原因之一。

        “那一战,我体验到了前所未有喜悦,终于找到了能够取悦长剑的对手……”卯之花烈说到这朝洛星盯了好一会,心里默默说道,你是第二个。

        “但是更木却不同!环顾四周尽是一些杂鱼,连一个能试剑对手都找不到,我是他第一个能被称为敌人的对手,可是我却比他弱。他害怕一旦杀死我,就再也无法体会到战斗的乐趣,为了迎合我,他将自己的力量一点一点封印,直到与我相当。那时候,我绝望了,我竟是如此无能……”

        “如果是这样,那队长没什么好担心的。我和那家伙打过一场,他的封印已经解开了!强的不像话呢!”洛星出声安慰,试图解开她的心结。

        “那时我认为只有他才被称之为‘剑八’,而我存在的意义就是再次将他解放,因为没有人比我更合适!”卯之花烈秀目中爆发出精光,随后黯然下去,看着洛星摇了摇头,“直到遇到你,我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么可笑!你比我更强,而且你的剑道证明你还有极大的潜力尚未挖掘,‘剑八’之名也只有你们两个有资格去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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