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之辟闾。越之步光。楚之龙泉。韩有墨阳。苗山之铤。羊头之钢。知名前代。咸自谓丽且美。曾不如君剑良。”
“绮难忘。冠青云之崔嵬。......”
“......前奉玉卮,为我行觞。今日乐不可忘。乐未央。”
“为乐常苦迟。岁月逝。忽如飞。何为自苦。使我心悲。”
“哈哈哈......”
二人对舞一段,自觉酣畅淋漓,此刻不约而同的大笑了起来。
曹羲还剑入鞘,这才正色问道:“阿玄,方才是徽儿的笄礼,你这个做哥哥的居然都不去观礼,在这练剑,是不是有些不像话呀,哦......对了,徽儿行过笄礼,宗正已为她取过字了,咱们该叫她媛容才对,今后可要改口了。”
“媛容......”夏侯玄笑了笑,将手中‘素质’收入鞘中,说道:“她行过笄礼,就应该长大了,我这个做哥哥的,总不能事事都陪着她,陪一辈子吧。”
平陵乡侯府。夏侯玄望着后院鱼池,洒落了一把鱼食,引得众鲤竞相逐食。
“天下熙熙......”夏侯玄嘴角掠过一丝冷笑。
年前,来京面圣的任城王曹彰,离奇暴病而亡。有传言说是陛下所为,但陛下连当年与自己夺嫡的雍丘王曹植都不曾加害,又怎会无故去害死一个莽撞好武的曹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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