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羲呷了一口甘苦并行的热茶,回味了一小会儿,这才回答诸葛诞道:
“这个故事,说来话长,还是我父亲,在我儿时的时候,说与我,和诸位兄弟听的。”
“哦,子丹将军?”
众人闻言,倒是略略显得有些惊讶。毕竟,谁又会想到,半生征战沙场,显得大大咧咧、豪气顿生的曹真曹子丹将军,竟还会给儿子讲起这样缠绵悱恻的故事。
诸葛诞显得更好奇了。
曹羲笑着继续言道:
“这个故事,讲的,是汉末建安年中之时事。那个时候,家父还只是一个少年儿郎。而曹文烈叔父,那时,还尚在江南大儒那里,学习兵法韬略、文才武艺。而说起这个故事,就必须要说起当年,这位大儒的另一位弟子。”
听到此处,诸葛诞不禁问道:
“曹文烈将军,号称是曹家千里驹,乃是我大魏宗室中数一数二的佼佼者,那大儒,还有其他弟子,想必一定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必能与曹文烈将军一较高下!”
曹羲点了点头道:
“公休大哥所言极是,这位江南大儒,不仅仅教了文烈叔父一个徒弟,他还有另外一个光明璀璨的得意弟子。而此人,正是之前大败刘玄德七百里连营,一战而天下知名的东吴驸马,陆议,陆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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