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知的是,此番言论,便是后世清谈家所议论不休的“言不尽意说”。
卫烈听了荀粲的辩驳,只觉云山雾罩,一时哑口无言,只能笑了笑继续喝酒了。
离开酒垆之后,几人乘着醉意,走在青石官道上闲谈漫步着。
“夏侯侍郎大人,请留步……”
远处,只见一名身着常服的内侍一路小跑,赶了过来,手中还提着一只食盒:
“侍郎大人,这是东乡公主特意为您准备的糕点。”
众人闻言,均未感意外。夏侯玄一眼便认出此人乃是东乡公主身边的侍长,他笑言道:
“不用了,在下怎敢劳烦东乡公主为我劳心,内贵人还是请回吧。”
夏侯玄明白那曹绫表妹的心意。不过他一向心高气傲,不愿再攀龙附凤,也对公主夫婿的身份丝毫不感兴趣。
毕竟,父亲他当年,就是因为拗不过宗族压力,取了母亲曹氏,这才酿成了后来他与寒姨、母亲三人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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