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秀笑呵呵地补充一句:“待会儿刘表那老官儿来了,还需劳烦婶婶和哥哥失声哭泣,不然恐叫那老官儿起了疑心。”
邹氏与庞山民点了点头,这下四人便在韩秀的吩咐下开始布置起草堂子来:什么香炉、酒盏、纸牛、纸马样样备齐,接着韩秀跑去灶台将那两尾大头鱼取来,简单宰杀后放到托盘上,像是真的办丧一般认认真真地布置起来。
随后庞德公往床榻一躺,白布一盖,剩下的便是静静地等着刘表前来了。
过了半晌,胡庆火急火燎地从村口跑了回来,他那一身腱子肉在运动中上下颤动,好不滑稽。
还未进门便见韩秀带着孝巾站在门口,心里顿时大惊,这场面跟当年他爹娘送殡时一模一样,赶紧问来:“少爷,少爷,出什么大事儿了?”
韩秀自觉哭不出来,心知胡庆为人过于老实,深怕告知他原由会坏了大事,这下便伸手往自己腰上用力一拧,身体一吃痛,借势转头过来向着胡庆一阵哭泣:“胡秃儿啊,咱先生魂归了……呜呜呜。”
胡庆一听,当下两脚一软,哐!的一声跪在地上,两眼泪汪汪地抽声啜泣,哭道:“呜呜呜……先生方才还好端端的……怎么这说走了就走了……呜呜呜……”
此时,堂内邹氏与庞山民见状也急忙跟着啜泣,嘴里有的没的一阵乱喊。
料想此刻庞德公内心必然是万马奔腾了……
韩秀擦了擦勉强挤出来的几滴眼泪,伸手拉起胡庆,问道:“刘使君来了没有?”
胡庆一阵啜泣,点了点头却没有搭话,似乎已经进入了庞德公去世的氛围里。这下韩秀心里叫好,忙转头过去咯咯笑了几声:“这胡庆一来可算是假的都给变成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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