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胡庆这哭喊硬是把在场官兵的目光吸引了过去,众人一见那张布绢上鲜血满布,竟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刘表见状心里疑惑,问了一句:“小哥,莫非你?”

        “只怕,只怕我也命不久矣咯!”韩秀咳咳两声答道,“先生就在堂内,若是使君不嫌,且随我去见一见吧!”

        韩秀转身迈着步子向院内走去,见这刘表还站于院外迟疑不决,便催促一声:“使君不随我去见见我家先生么?”

        刘表毕竟官至镇南将军,又领荆州州牧,这来都来了,岂有不见的道理?当下便随韩秀走了几步,但却停在院内伸着老长一个脖颈往里头瞧。却见庞德公白布盖身,又听那邹氏和庞山民的阵阵哭喊,急忙就转身退了回去,随后朝堂前作了一揖。

        “小哥,人有生老病死,你家先生仙逝,还望节哀顺变,我这便不进去了。”

        说着,刘表令人取下马车上的绸缎与箱子,说道:“这些布匹绸缎、瑾玉器物你们留做开支吧。”

        “草民庞山民见过使君。”庞山民一直留意着屋外动静,这下见刘表来至院内,赶紧从堂内走了出来,先是一揖到底,随后见了那些绸缎瑾玉连连摆手,“草民谢过使君厚恩,只不过家父从小教导我,无功不受禄,但求平稳度日便以足够,使君如此厚礼,我们是万万不敢收下的,若是收了下去,只怕家父在天之灵也不得安息。”

        这出戏算是演足了,刘表此刻深信不疑。同时韩秀看出了这刘使君左右为难,要是不收这礼,恐怕刘使君也没有台阶下。

        细想一番后,韩秀便冲庞山民耳边说道:“哥,咱们要是不收这礼,刘使君定然进退两难,这金银器玉就算了,那些布匹绸缎却可以收下,如此也有借口说是用作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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