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说怎么弄的。”顾星隽凶巴巴的说,心里想的却是宋景书的脚踝真细,真白。
说不出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顾星隽看宋景书,没有一处不喜欢,没一处不满意。
被人举着脚踝抬起一条腿,实在是太羞耻,宋景书偏着头,不敢看顾星隽,他避重就轻地说道:“磕到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顾星隽只当是宋景书干活的时候磕磕绊绊的受伤了。
“说错了,你怎么这么笨。”顾星隽改口,突然被说笨的宋景书抿着唇,他明白是顾星隽跟他开玩笑,抿着唇都没忍住笑意。
“说你笨你还开心。”顾星隽在他腿弯处蹭了,像是一只粘人的大狗。
小时候宋景书也摔倒过,也被人欺负过,受了伤很疼,他咬咬牙,从来没觉得委屈,不知道现在为什么,明明都是小伤,当顾星隽关心他的时候,想想顾长鸣趾高气扬欺负人的嘴脸,宋景书心里就觉得委屈。
“我已经不是太疼了。”宋景书说。
“真的?”顾星隽的手宽厚温和,顺着他的裤管往大腿根去,人则附身,吻在宋景书眼角。
以前见了宋景书哭哭啼啼的样子,顾星隽就是一肚子气,肯定要骂他一顿出气,当时顾星隽想不通他哪来的无名火,现如今像是开了灵窍。
有他在宋景书就不能受委屈,宋景书就不许难受,当然也就不许哭,他不是跟宋景书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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