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家,阿沅就是个下人,不用工钱,只需要给一口饭吃就可以随意使唤,随意欺负的下人。
可在李氏的眼里,看法却是不一样的,她道:“老太太是苛刻了些,莹莹也刁蛮了些,可你能活到现在,全是因何家呀。何家全家人都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苦些就当是报答他们了,你最后怎么都是得嫁人的,再熬一两年就离开何家了,可就这么些时间你都忍不了吗?为什么要偷银子,为什么要伤了你阿爹?!”
说到最后,李氏越发的激动。
阿沅忽然噗嗤一声笑了:“阿娘你真觉得是我偷了银子,伤了何誉吗?”
听到女儿直呼丈夫的名字,李氏哭意一顿,急道:“你怎么能这么直呼你阿爹的名字!?”
阿沅本来还算平静的脸色,听到阿娘的话,眼底露出了嫌恶之意,吐出了三个字。
“他不配。我阿爹只有一个,叫苏季伯,不叫何誉。”
李氏不可置信的看着女儿。就是这“他不配”的三个字,让李氏忘记了丈夫的交代,顿时沉下了脸。
看着阿沅的眼神变了:“你怎么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了?变得完全不像我的女儿了。当年要不是你现在这个阿爹说服老太太收留了你,你如今早被你那狠心的三堂叔三堂婶给卖了!且在何家这么些年,你阿爹教你读书认字,当你亲生女儿一样疼爱,你竟说出这些大逆不道的话?”
看着阿娘维护着何誉,再有对何誉所说的话一点怀疑都没有。更没有问这些事情到底是不是她做的,而是认定了是她做的样子,阿沅心里边拔凉拔凉的。
深呼吸了一口气,缓了缓心绪,面无表情的道:“我没偷银子,我之所以刺伤何誉,那是因为他在我喝的水中下了不干净的药,他进了我的屋中,欲对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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