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满手大包小包的购物袋,呆呆地站在校门口,不敢往前。

        尽管还有一段距离,但是她们依然可以清楚地看见,那些鲜血横流的肢体已然碎裂得不成人形。

        浸在红色染料里的碎布条,被随意丢弃在地上,染料流了遍地。风轻轻吹过,气味漫散,甜腥得让人作呕——那不是任何一种化学染料的味道。

        直到救护车遮住了四人的视线,她们也没缓过神来。

        旁边的保安大叔看见四个人傻愣愣地站在路边不进来,满脸暴躁,扯着嗓门冲她们大喊:“学生吗?怎么还不进来!要封校了不知道吗!老师没通知啊?”

        四个人被这么大嗓子一吼,彻底清醒了过来,刷白着脸色就逃似的往学校里跑。

        瞳孔怕得颤抖,却还是忍不住往不该看的地方瞟。四个人拖着购物袋,慢慢靠近案发现场,又慢慢远去。

        两辆救护车中间有道缝隙,碎肢被白布盖住,猩红的血迹还在地上肆意流淌,在缝隙中被视野塑造成狭长的形状,如石间流水蜿蜒而下。让她们想起宿舍楼前被洗刷掉的那滩。

        “看什么看!赶紧回宿舍!”又是一声暴喝。保安大叔站在车辆缝隙前,挡住了她们的视线。

        四个人抖了三抖,不敢再在外面多做停留,拎着东西咬牙往前跑。手指早就被购物袋勒得没了知觉,胳膊上的肌肉酸痛得几近无力。这种时候,恐惧就是毅力。

        路上几乎没有人,但是哪里都有人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