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丧尸在五楼晃荡了一夜,拖沓的脚步声和低吼不时响起,原本经过一轮之后安定下来的众人,心又悬了一晚上,谁也不知道它接下来会挠哪间门。

        四个人窝在桌洞里,精神如同紧绷的皮筋,在长时间的张力拉伸下,内心却越来越松懈,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等被绝望的尖叫声惊醒,窗外已是大亮。

        女生的尖叫声高亢刺耳,穿透了楼层直冲耳膜。

        四个人均是被吓得一个激灵,然后就听见楼下急促的尖叫和沉重杂乱的奔跑声,从楼层中部往楼梯口快速移动。

        五楼的丧尸听见这动静,兴奋地低吼一声,拖着沉重的步子追下了楼。

        声音越来越远。听着外面的动静,秋明首先从桌洞里探出了身子。蜷缩了一个晚上的身子十分僵硬,每伸直一点都会带动整个身体的肌肉和关节一起酸痛。

        她扶着桌子一点一点的舒展身体,还没完全站起身,就听见“咚”的一声轻响,只见槐岳整个人倒在了地上,正像蠕虫一样缓慢蠕动着伸直身体。

        秋明又想起昨晚的事情,气不打一出来,要不是现在她还腰酸背痛得站不直,她肯定要上去揍槐岳个几拳泄泄气。

        “槐岳,我要打你!”魏芣抢先说出了秋明的心声。她佝偻着身子,双手紧紧扒住桌子,正缓缓把自己的身体往上抬。

        槐岳姿势虽怂,但说出的话可是嚣张得狠:“你打不过我!”

        另一边的钱溢冷笑一声:“我们可以三个人一起打你!”她声音闷闷的,正整个人趴在衣柜上,借助柜门将自己摊平,像一张贴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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