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准备好在剧痛袭来时放声尖叫,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感并没有袭来。那个尖锐冰凉的东西在她的肚皮上到处游走,略微有些不舒服的同时,还有点痒。

        “唔啊,唔啊唔啊,唔啊……”夏老师的声音一刻不停,语气和她生前上课时讲解知识点一样认真严肃。

        槐岳没敢放松,咬得后槽牙都酸了,肚子上却越来越痒,让她忍不住想要发笑。

        肚子上的不是手术刀吧?夏老师这是在干嘛?

        她慢慢掀开一点眼皮,微微抬起头看向自己的肚子,只见夏老师手握一只签字笔,正在她的肚子上画着什么。

        乱七八糟又扭曲的线条,并没有规律可循,只像是一岁小孩儿握住笔在墙上胡乱画上几笔,可夏老师的表情和语调都十分认真,脸上的笑意都收敛不见。

        它在画什么?是角度不对所以看不出来吗?

        槐岳又把头抬高了点儿,脖子朝夏老师那边歪了歪,想换一个角度再看看。

        然而还没等她调整好角度,脑袋上方却一道阴影倾压下来。一只苍白的大手狠狠拍向她的脸,直接把她按了回去。

        脸被按得扭曲,鼻子都被压平,脑袋几乎要和脖子呈九十度。槐岳头顶“咚”的一下磕在桌子上,嘴里一个刺痛,然后血腥味弥漫开来。牙齿磕破了嘴皮,疼得她直飙眼泪。

        夏老师的声音一顿,然后便又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唔啊唔啊”地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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