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窗外的毛脸生物激动的直拍玻璃,在寒冷里哆嗦着发出不成句的语音。云喜只见到它的嘴巴颤抖着一张一合,隔音极好的玻璃完全阻绝了它的叫声。
它的毛脑袋后面是一望无际的漆黑夜色,雪花在纷纷扬扬的撒下,偶有几朵飘落到它头顶,在土黄的毛上覆着薄薄一层雪色。
外面多冷啊!
云喜怕它冻死在外面,思考三秒后,还是伸手打开锁推开了玻璃。
好歹是一条生命,不能视而不见。
挂在楼外墙壁上的黄鼠狼奋力爬进来,在温暖的房间里砸出“咚”一声响。
“嘚嘚嘚嘚……”黄鼠狼冷的哆哆作响,趴地上缩成一团。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身上的雪花在温暖中开始融化,冰冷冻结的毛发一点一点慢慢软和起来。
云喜与它保持三米距离,暗暗防备。
善心虽然发了,云喜也怕它缓过来后突然发难。话说,它不远千里跑到这里来,是不是追着她报仇来的?
黄鼠狼身体暖和起来,不打哆嗦了,站起来抬起头,毛发湿漉漉凌乱乱,一脸凶恶瞪着云喜,尖尖细细的声音恶狠狠叫道:“你,赔!”
云喜表示:“赔什么赔?我毁容了我才是吃亏的那个好吧?我让你赔还差不多。你让我再打一顿出出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