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还请走吧!虽说奶奶说不得你,便等着大爷回来裁夺,妈妈既然那么劳累,瑚哥儿这几日便不用你照看了。”福嬷嬷撂下一句话,自己抱着瑚哥儿回去了。

        胡妈妈冲贾政的西院方向啐了一口,这才慢吞吞的跟上去。

        福嬷嬷到了东院,把这事儿与江氏说了,江氏放了手里才茶盅子,忿忿然道。

        “二房那边说的也没错,好在今日琮哥儿无事,她不是仗着奶了大爷的功劳吗?这人啊,真是不比不知道,但凡大爷能有点心,我又何至于操心至此呢?”

        江氏抱了琮哥儿在怀里,他手中还抓住方才贾政给他折的花。

        “唉……老奴今日瞧着二爷带琮哥儿玩,倒是比大爷这个亲生的还上心。”福嬷嬷也是叹息,这个大爷,虽不至于花天酒地,但是总是贪色的,对家中之事皆不伤心,每日只想着找了好玩的去处。

        “就算大爷把人左不过当个小猫小狗养着,心顺了就逗一逗,可是瑚儿是我儿,你挑两个妥当的跟在胡妈妈,咱们虽说不能遣了她,却也能防着。”江氏心中早已对胡妈妈不满,可是不能越过了贾赦直接把人换了。

        “好在胡妈妈那媳妇又有了,若不然这婆媳二人一处,怕是更加得脸。”福嬷嬷也点点头,想到今日的事,总之瑚哥照管的人,断然不能大意。

        今日贾政经了好几件事,回去之后有些累,吃了点东西便拥着老婆一道在床上困觉,又懒洋洋磨到了天黑,因中午错了饭点,晚间也用得迟,夫妻二人吃罢便就着院子里灯笼的光,随意走走消食。

        “二爷和二奶奶这么晚了还出来走动,黑灯瞎火的仔细脚下。”守院子的老妈妈正给一盏灯笼换蜡烛,见了二人走过来,这婆子也听说过贾政那脾性,连忙说到。

        “不怕,统共是在院子里走走,恐坐久了积食不消,妈妈倒也注意脚下。”贾政也关怀这婆子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