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啊,真的很近的,送你还不用两分钟呢,又不用钱,不坐白不坐嘛。”小护士给他拿了个拐,打了个内线。

        贺恒光对最后两句话心动了,乖乖坐下来等。

        过了会救护车的师傅过来领他过去。

        在贺恒光强烈表示自己真的拄拐熟练,走路达人之后,才拒绝了师傅想把他直接扛上救护车的提案,飞快地跟在师傅后面走。

        贺恒光在车上想了想,给刚刚打电话过来的人发短信。

        【护士说您联系上刘医生了,那有什么我能做的话再联系我,短信您有空再回复,不回复也行,希望严老师快点好起来~】

        那边估计确实在忙,贺恒光处理完自己身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擦伤,重新躺在床上陷入昏睡之前都没有回短信过来。

        希望明天严老师的病就好了。贺恒光迷迷糊糊地想。

        宋宁此时确实还没空看手机,事急从权,这会儿就算严总打电话进来也得靠边儿,在咨询了医师的意见以后,宋宁扣着严歌续的下巴强迫他吃了药,又用酒精在他额头,脖颈,手心擦,又要给他退烧,又不能让人感冒。

        这么折腾人的结果就是严歌续觉得自己仿佛在冰火两重天,胸腹里像是一团碳火烧火燎地发热,四肢又冰凉,像个没有自主支配权的玩偶的一样,偶尔被灌进几口味道诡异的液体。

        这么折腾到天亮,高烧退下来,退到一个可控的温度,医生说如果不是高烧就暂时不用再吃药,看身体的免疫力能不能自愈,严歌续和宋宁几乎都是一宿没睡,这会儿两个人都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半死不活地躺着。

        宋宁更惨一点,他躺的是房间的沙发,还伴随着老板下飞机之后打电话过来问情况咋样了的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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