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一生给人感觉始终凉凉的,没什么热乎气,和他拒人千之外的气质交相辉映,而此时怀里的翟一生滚烫着,焐热了周渐浓胸口,虽然这些都是高烧引发的短暂温暖,可周渐浓却也觉得稀有,新奇。
“你不想和他好好道个歉解释解释昨晚的事儿吗?”
“他不需要!”周渐浓直接回应。
潘葛很快抓住了关键点:“不需要?是因为你不屑于向他解释?还是说你不需要解释他就能懂你?”
懂——
这个字有多难啊,万水千山的难度,一层肚皮,几层人心呢。
可是这些,似乎在他与翟一生之间,并没有构成障碍。
这次周渐浓没再理他,径直抱着人走出门口,何纳正和严华聊着什么,看见周渐浓抱着翟一生,立即跑过来道:“啊!麻烦您了!”伸出双手想把翟一生接过来。
面对着对方伸出来的手臂,其实何纳和自己差不多强壮,也不必担心会把翟一生摔了,但那一瞬间,他突然就迟疑了,仿佛舍不得就这样把这个人交出去。可就这么僵持着很可疑,周渐浓小心把翟一生放入何纳臂膀里,托着男人的后脑,生怕磕到哪儿。
“谢谢周老师,这还麻烦您亲自——”
“客气什么呢,说起来翟老师也是为了戏才病的,对他关心一些也是应该的。看过医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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