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抖,差点没抓住手机。

        “谁发的短信?”周渐浓探过脸问道。

        翟一生不动声色的把手机揣进裤兜里。

        “今天伤你的那几个武行,你想我怎么收拾他们?”周渐浓的嘴巴贴到了他耳舟边,好似舌头就要伸进耳孔里,向里面吹着热气。

        “周老师有什么意见吗?”翟一生嘴唇轻启,低声问道。

        “打折胳膊?”周渐浓说着,手直接顺着他的袖口往里面爬,牙齿在他的耳轮打转:“还是——打断腿?”手不老实的就往他裤子里伸,翟一生也不阻止,嘴巴上笑着,可眼里一点笑的痕迹都没有:“不如加场戏,给我一个实木板子打他们,我打到哪儿算哪儿——”

        周渐浓听了,霍的松开翟一生,从湿黏的气氛中迅速冷却下来,嘴角一咧,赞叹道:“还是翟老师狠啊。”

        “周老师大晚上的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周渐浓往沙发里一坐,翘起二郎腿,并不急于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环顾四周,先是注意到了桌子上的茶杯。抬起脸,歪着脑袋,似是撒娇的对翟一生说道:“怎么别的访客都有茶喝,我就没有。”

        翟一生一声不吭的转身给他泡茶,周渐浓看见了桌子上的药瓶,原以为是感冒药,可药名很长又很古怪,好奇心起,随手拿起来端详,当他看到恢复记忆四个字时,神色变了又变。

        “车损加上屏风,总共五十万,我的助理说你总拖着催不回来,没有办法,我这个苦主只好登门来问问了。”他说得苦兮兮的,好像真就成了受害者,五十万赔偿好似成了他的救命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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