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渐浓没接茬,他扭脸盯着翟一生,等着男人的应对。

        如果拒绝就是不识好歹了,翟一生知道自己根本没什么选择权,制片是得罪不起的,于是点点头道:“嗯,我酒量不佳,不会扫兴吧?”

        “怎么会呢!”奔哥一听这话也是高兴,拍了拍翟一生,看向周渐浓,既然如此了,周渐浓当然不能拒绝了。

        翟一生以为他们会找个酒馆,哪知走进一家夜店,这家夜店门脸也不大,但贵在隐蔽,是建在一个半地下室里的,翟一生从没来过这种地方,心里惴惴着,他走在最后面。前方开路的奔哥熟门熟路的往楼下走,门口有服务生,奔哥亮出一张金卡,服务生立即毕恭毕敬了起来,一路把他们护送到了包房。

        这种地方,翟一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就是一个字——吵。震耳欲聋的音乐,晦暗的灯光,他踩着透明玻璃的地板往里走,仿佛脚下是万丈深渊,迎面走过来的人根本看不清面容,只能闻到呛鼻的香水味。时不时有喝醉的客人被服务生扶出来透气,巨大的酒气让翟一生皱了皱眉头。

        这里并不适合他,从踏入门槛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可他也没有反悔的资格。

        推开包房门,他透过周渐浓肩膀的缝隙,看见里面坐着的吕真和奚范,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中年男女。见到他们进来,几个人一起站起了身,一个年纪超过四十岁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是唯一没有站起来的人。

        而周渐浓却先是走到那人面前,笑着伸出手:“怎么把您这位大忙人也请到了。”

        那人推推眼镜,放下二郎腿,缓缓起身接住周渐浓的手:“开机宴我没过来,今天给你弥补缺憾来了。”这位中年男子自带一股胜券在握的成熟风度,举手投足间都是彬彬有礼的,虽傲慢但并不令人感到不适。

        “贺子哥您跟我太外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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