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非常平静,也不再与他们对话。他到是要看看他们接下来的行动,准备做什么。
漾以为他是在鄙视自己,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又上来了,想要上前,但看着保护他的那些吸血鬼,又有些害怕。但很快又鼓足了勇气,因为身上有那种吸血鬼厌恶的味道。
白柏隽见他如此的不知死活,直接叹了口气,讲开了说:“你身上的那味道已经没有了。”
他身子僵了一下,慌张的看向他,质疑道:“你什么意思?”
他没有回答他,而是就这么平静的望向他。他已经够仁至义尽的了,但人蠢,又能怎么办呢?
不过幸好的是,这次他没有这么蠢,他也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发现那股莫名的气味是真的消失了。他整个人颤抖了起来,不敢置信的看向了白柏隽,双眼通红的质问:“是不是你做的事情,是不是你?!”
他的脸上彻底不带了笑意,直接吐道:“你怎么那么蠢呢?世界上应该没有比你还要愚蠢的人了吧,连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底气。身上的那件袍子吗?”越说他越觉得生气。
漾听着他的话,一步一步的后退,到不是因为他话说醒了他,而是因为看到站在他面前也眼带不屑的吸血鬼们,他害怕了。害怕他们找自己算账,害怕自己下一秒就会死去。
当他要转身跑向门外时,吸血鬼拦住了他,且动作非常的不客气。
他害怕的往后缩,嘴里一开始还不客气的放着狠话,但是慢慢的,见他们越来越不耐烦,他不敢这么说了,开始求饶了起来。而这个转变也只不过几分钟而已,并且开始推脱起了责任,说他这么大的都是因为他们,自己才这个样子的。
白柏隽就这么听着,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可悲。不过他的热闹也没有看多久,因为月来喊他了,说那位大人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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