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右手握着一把黑色的雨伞,伞檐滴落雨水,底部已经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看见聂存开门,他收了伞,带着一身凉意走进这个破败的小屋,不动声色的打量站在门前的青年。

        聂存此时穿着一件发旧的灰色棉T恤,T恤的领口有点松垮,露出了一点漂亮的锁骨窝。

        他下半身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浅蓝色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虽然泛黄却很干净的白球鞋。

        这是一个相当俊秀温雅、干净整洁的青年,很难相信这样一个人会生活在这么不堪的环境里。

        青年的脚下是布满裂纹和划痕的浅黄色瓷砖,身后是墙皮剥落长满霉菌的墙壁,天花板上的灯是那种非常非常老式的长灯管,有一个灯管还是坏的。

        这导致这个屋子的光线非常昏暗,昏暗的光线加上破败发霉的环境,视觉上的效果简直是双倍的暴击。

        这帮人还以为自己来到了上个世纪的难民集中营。

        这些西装革履的人又把目光停留在聂存身上。

        身处陋室,聂存的神情非常平和,脸上既不窘迫也不拘谨,反而非常的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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