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轻男孩正挽着时锋镝手臂腼腆的笑着,非常殷勤的接下时锋镝脱下来的西装挂在自己的手臂上,他的气质很乖,是很容易让人喜欢的类型。

        聂存浑浑噩噩的走进卧室,开始绝望的收拾行李箱。

        也许明天一早时锋镝就会叫他收拾东西走人。

        聂存咬着食指关节,清晰的感受到眼眶里涌动的热意。

        他这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以至于第二天起床脸色白的像鬼一样。

        他神情恹恹的走下楼,一抬眼就看见时锋镝昨天带回来的年轻男孩穿着白色浴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聂存的脚步顿了顿,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年轻男孩看见聂存之后率先打了个招呼,他手里拿着一个喷雾剂,对着手臂来回喷着。

        聂存走进一看,才发现他身上没被浴袍遮住的地方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

        聂存指着他的伤痕:“这是......”

        男孩笑了笑,眼睛弯弯的:“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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