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存醒来的时候感觉全身都在痛,他晕乎乎的将手伸向床头柜,习惯性的拿他的保温杯。

        手伸到一半,就看见床头柜上摆着一摞财经杂志和一个精致的电子台历。

        像是打开了某种封印般,昨晚发生的事情一股脑的闯进脑海里。

        聂存揉揉太阳穴,翻了个身把脸埋到了羽绒枕头里。

        枕头上有一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是时先生身上特有的味道。

        热意从耳根逐渐蔓延,聂存的脸火辣辣的,昨夜时锋炙热灼人的呼吸声仿佛就在耳边。

        门口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聂存像一只受到惊吓的猫,倏地把头埋进被子里,雪白的大床上,只露出一点漆黑发顶。

        时锋镝端着热粥走到床边,看着露在被子外的脑瓜尖发笑,他轻咳一声,软了调子哄道:“好啦,别在被窝里躲着了,先出来吃点东西。”

        被子鼓起的包微微拱了一小下,缩在里面的青年仍旧一声不吭。

        时锋镝忍住笑,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青年露在被子外面的发顶。

        柔软温热的发丝绕过时锋镝的指尖,只听被窝里传来一声略带懊恼的嘟囔,露在外面的那点脑瓜尖微微一抖,随即严严实实的缩回了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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