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扭了一下门把手,周凌淮说,“进去吧。”
又见安白头发湿哒哒,发梢末端都快冻出冰霜了,周凌淮抛给他一张毛毯子,让他坐在单人沙发上,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我要是不下去,你要在楼下站多久?”
“站到哥哥出现为止。”
“那我要是不出现或者不在家呢?”
“哥哥最后还是出现了。”
安白捧着热水,冻得手指发紫的手颤抖,仰起头朝着周凌淮浅笑,没有流露出一丝怨恨,奶狗眼笑得弯弯,澄清纯净,加上耸拉湿哒哒的黑发,更像一只被主人扔到大街上的小奶狗,就算被遗弃了也无丝毫的怨念,眼神流露出来的全心全意的慕恋。
周凌淮见安白头发还湿着,就拿起毛毯,走到安白身后,将毛毯盖到他头上,替他搓干头发的水分,谆谆教导让他早点死心,见安白不说话,以为他意志消沉,又夸了他几句说他长得帅,就算喜欢男的,也会有大把人追,劝他不要单恋一根草。
毛毯遮盖,在周凌淮看不到的阴影处,安白微微勾起嘴角,十分享受周凌淮给他擦拭头发的力道,温热的指腹不经意擦过他的头皮,就能带给他电流般的颤栗。
哥哥,真的是单纯又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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