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掖庭,正有个大约十九二十岁左右,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抓着一直鸡腿大啃特肯;并说着“这是怎么做出来的啊,不知人间竟有如此美味。”什么的。

        刘贺已经被眼前的食物馋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张彭祖在一旁吹嘘自己的能力。许平君则拿着刘病已之前写的诗左看右看,然后说道。

        “这是你写的吗?”

        “怎么了?”

        许平君晃了晃脑袋“没事,就是挺稀奇的,你以前可只会读,不会写。”

        毕竟是要恰饭的吗,刘病已默念道。“不过比那些长篇大论的好多了。”许平君继续说道“起码看着挺舒服的。”

        “因为这样来的方便嘛。”刘病已回答道“简单,凝练,对仗工整,最主要是适合任何场景,你看那首,写景是不是很有感觉。”

        许平君又看了看,“那你还会写别的吗?”

        “你是指什么?”

        “就是…..就是…….”许平脸颊稍微红了一下,说话有些断断续续“你不要写景啊,写点别的啊。”

        一听这话,刘病已就明白了,小姑娘不就是想要给他写个情诗吗?

        “你过来。”许平君疑惑的跟了过来,刘病已将她带到屋里,专门拿出来一份羊皮纸,将毛笔递给许平君,“来,你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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