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丫鬟们遵从卢照圆的吩咐，听着房间里面不绝于耳的噼里啪啦的声音，略带惊慌的离开了卢茂的房间范围。
卢照圆走进了卢茂的房间，入目之处皆是一片狼藉。
倾倒在地上的衣柜、大量瓷器的碎片，让整个房间之中连下脚的地方都找不到。
卢照圆轻轻的从地上踩着一些空隙，向着房间里面走去。
“杀了萧扬，给我杀了萧扬，我要杀了萧扬。”
房间里，卢茂正背靠着床榻，有些嘶哑的嗓音在有气无力的喊叫着，要杀了萧扬，那模样，说不出的颓废，哪里还有参加弘文馆士子聚会之时，那意气风发的样子。
看着卢茂现在的这个样子，卢照圆心痛不已，他有些难受的喊了一声：“茂儿。”
卢茂抬起头，撩起那纷乱的头发，看着卢照圆，情绪激动的哭嚎着说道：“爹，我的左臂没有了，我的左臂断了，我废了啊，爹，给我报仇啊，你要给我报仇啊！”
卢照圆听得这话，想起自己还没有见过伤害卢茂的元凶，就已经被逼的不得不妥协，心中对于素未谋面的萧扬的杀意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只是理智尚且压住着他，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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