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余洪的履历你们可清楚?”
萧扬继续问道。
“余洪的履历我倒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知道自从十年前余洪调到此地担任果毅都尉之后,就再也没有调动过。”
程处默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紧接着他又说道:“不过有一点我很奇怪,但凡军中士卒,无不渴望立功晋升,可是这余洪倒好,近十年来,无论上级怎么调动,他都是找借口推辞,老实说,我还真有点佩服他呢,竟然能够抵御得住升职的诱惑。”
说道最后,程处默自己都忍不住的笑了。
“不想升迁?我看恐怕未必是这样的吧。”
萧扬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赞同程处默的说法。
程处默两人闻言,用疑惑的目光看着萧扬。
“在来定边之前,我曾经研究过这里的一些情况,发现从余氏迁徙到这里,到他们发展成为整个盐州的顶尖豪门,这期间竟然只是用了短短五六十年的时间。”
“不过当时我也没有想太多,只以为这余氏在迁徙之前就是一个底蕴深厚的家族。”
“可是,当我得知盐湖的生产管理全部有盐监余靖负责,而盐州刺史李佑明身兼盐池使,但却从来都没有去过盐湖之后,我就已经对于余氏的发家有些怀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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