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父亲一手创下来的商业帝国,直接被他自己给毁掉了。
信心百倍的容发说,不要担心,有我们这些容家舅舅在,柏氏集团就不会垮。我们当年能够帮你爸爸打下这江山,以后也能帮你守住它。
父亲说,对,你以后,就听这些舅舅的,他们都是你生母的亲兄弟,是永远不可能背叛你的最亲最亲的亲人,容发,你不要客气,给我多锤炼他,他是我的亲儿子,不可能比别人的儿子差的,就是以往不想往这边面努力而已。
容发说,柏董你放心,不为别人,就为我妹妹,我也不会不上心的。
所有的容家舅舅们,都当场表了态,场面显得很感人,就连柏崇森,也似乎受到了感染,他的眼里满是泪水。
其实,没人知道是因为什么,是因为他在这一瞬间,看到了满屋子的容家亲戚,想到了被隔绝在病房之外的柏崇林和母亲,他的心一阵阵的痛。
终于,到了父亲病危的时候,父亲开始满嘴说胡话,又让医师把所有的人都赶出去,最后却在迷糊中留下了他一个人。
当确定所有的人都离开后,在柏崇森茫然失措时,父亲却神奇地睁开了眼,瞬间恢复了神智,他轻声说:“阿森,前些天,还有以后,恐怕都要委屈你了。”
柏崇森有点震惊地问:“爸,怎么回事?你刚才明明还在说胡话。”
“我时日已无多,只能用这种方法来跟你单独说话了,再等下去可能连话都不会说了。”
柏崇森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阿森,你妈妈说得对,你该做的是艺术,是绘画,而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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