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让我忧虑的是,这件事发生之后,我发现虽然得到了那个大客户,但是那个人,却不那么热情了,很少打电话来关心我们厂的情况了,甚至,好像是有意躲避我们了。

        “我一边庆幸,一边嘀咕,不知道是不是所谓的得手了之后的反应,或者是因为心虚……再后来,那个人被提拔了,离开了那个部门,我就避免了跟他再见面,但就算是这样,对于那个县城,我也没心情呆下去了,几年后,我们得到了一个到S市的机会,我毫不犹豫地劝说柏荣把握了这机会,大城市的竞争是更激烈,可也更有序。”

        “再也没见过那个人了吗?”

        “没有了,我自己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永远过去了。

        “没想到,就在柏荣病重的时候,容发当着柏荣的面,让我看了一组照片,都是那个人和我在一起的,有些是跳舞的时候照的,有些是聊天的时候照的,本来没有什么,可是拍照的角度和时机,使得孤立地看那些照片时,好像我跟那个人,真有什么暧昧似的。

        “最可怕的,还有一张,是那个人,抱着我睡觉的。

        “再加上那一张鉴定书,我有一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

        “可是,就算是这样,你也是被侵犯了,你是受害者才对吧。”

        “可我当时完全懵了,不知道怎么解释,等我想清楚了,打算解释的时候,我没机会了,他们直接不让我和小林接近柏荣了,给了两个选项让我来选择,我为了保住自己的一点尊严,还有不想让小林受到伤害,我答应放弃在柏家的利益,服从那条遗嘱的安排。”

        思羽心里叹息,尤阿姨为了这个家这么拼,接受这个的时候,不知有多难过。

        “我签了字后,心情非常糟糕,我想,就算那个鉴定书是真的,就算小林不是他的孩子,可毕竟有二十多年父子情,小林叫了他二十多年的爸爸,他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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