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好戏看下来。
真的是痛快。
有些账算明白了。就该走了。
萧瑜冷眼看着对面的女人,淡淡地勾起嘴角,“徐小姐,我要做什么现在你懂了吧?”
说完,又嗤笑一声。
往外面走去。
玫瑰是她毁的。因为徐时语不配。
花瓶也是她摔碎的。
因为她要做自己的玫瑰。
想到这里,萧瑜笑了起来。
那笑意浸染着眉梢,真实又明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