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信吃了一惊,道:“千鹤,你杀过人?”

        柳生千鹤点头道:“在下八岁的时候便斩杀了一个奸淫幼女的武士,父亲将那个武士制服,最后让在下挥刀结果他,当时在下害怕急了……不过,多杀几个,就不会这么害怕了。”

        易天信心中一凛,他从这段话里至少咂摸出两个意思,问道:“你父亲让你那么小就杀人?而且你杀了还不少?”

        柳生千鹤极为认真的道:“在下父亲从小就教导在下,龌蹉卑劣、作恶多端之人不配生存于世,修炼刀术的使命便是将这些恶人斩除于世。所以从小就让在下翦除恶人,匡扶正义。

        死于在下刀下的恶徒,至少也有三十余人。一开始是由父亲将其制住,让在下挥的刀。后来在下的武艺慢慢的成长起来,就无需父亲动手,凭在下一己之力就可将其了结。”

        用轻描淡写的话语描绘一件很恐怖的事情,让易天信深深咽了一口口水,难以相信眼前这个几无心机的少女竟是一个沾满血腥,杀了数十人的辣手人物。

        易天信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回答,柳生千鹤的父亲说的也不算错事,恶人坏人的确应该除之而后快,只是这些坏人让一个少女去杀,尤其是让八岁的女儿去杀,这实在是有些过分,这种教育未免也太可怕了。

        易天信思索了一番,不禁苦笑着道:“你们大和之国都是这样的教育吗?”

        柳生千鹤摇了摇头道:“这是在下父亲的特殊教育,与其他人并不相同。

        我们大和之国虽说已经统一,但地方大名无数,国内始终不如中原般安定。

        各大名之间矛盾重重,常常因为野心而互相征伐,并以取他人首级计算功绩,是以杀戮之事,不但不会禁绝,还会以此为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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