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信问道:“师伯,那么说来,还有其他师伯师叔,或者师祖辈在这阵中吗?”
不云道:“一开始有十六人的,但随着时光推移,有的人伤重而死,有的人疯癫自戗,有的人寿元耗尽,百年之前,最后与我相伴的师弟不育忍受不住孤苦,癫狂离去,不知所踪,如今就只剩下我一人而已。”
(不育?)易天信心头一咯噔,心道:(合着你们两个就是不孕不育啊?!这大德寺的取名方式怎么这么古怪?)
不过在这时候吐槽显然不合时宜,易天信强行忍住,道:“师伯一定经历了一段困苦的时光。”
不云长叹了一口气道:“也只是一段而已,一百年前,我日盼夜盼,希望有人入阵,将我解救出去,那段日子实在是我平生最难熬的岁月,真要将我逼疯了。
如此又过五十年,诸多师兄师弟,师伯师叔相继圆寂,我的心从惶惑不安转为困苦难耐,也从希望脱离此处,转而为同门祈福,心思也慢慢定了下来。
之后这般直到现在,如今我心如止水,什么困苦喜悦,悲欢离合,已都尽数散去了。”
易天信道:“师伯豁达!”
不云微笑道:“与其说豁达,不如说苦中作乐,无可奈何。”
易天信问道:“师伯,这世界怎么这么古怪,之前我穿过了一个只有黑暗没有白昼的地方,现在又来到了一个只有白昼没有黑夜的地方。”
不云道:“阿弥陀佛,你应该知道,咱们大德寺的四大阵法。”
易天信点了点头道:“我只知道名字:照心镜像阵,怒目大佛阵,春秋大梦阵,阴阳逆反挪移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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