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云摇了摇头道:“迦叶佛珠虽说是我们大德寺之瑰宝,但若与你性命一比,还是远远不及你性命重要,他想拿去便拿去吧。”

        易天信哼了一声道:“不云师伯,这人下手狠辣,方才试探一招已动杀心。如果咱们这么乖乖将佛珠奉上,保不准咱们也得赔上小命。相反,如果我守住这佛珠,不让他取到,反而可以让他投鼠忌器。”

        不云思索一番,也觉易天信所说大有道理,面露喜色,道:“你小小年纪,便能明白人心险恶,可见你未来必成大器。”

        易天信被人一夸,登时有些不好意思,道:“师伯过誉了。”

        不云问道:“他现在不冲进来,你觉得又是因为什么呢?”

        易天信道:“师伯,我就先抛砖引玉,妄加推测一番。先前那一招他本想致我们于死地,只不过见我们躲过,心生忌惮,也让咱们赢得了对话的资本。范斐也怕咱们里头有什么陷阱,是以那他现在不直接过来,只是等咱们出去。”

        不云连连点头道:“颇有道理,不过这也只不过诈住他片刻,咱们始终不是他的对手。”不云顿了顿,指着一个方向道:“接下去你往那个方向跑,那儿有个小湖,你不必管太多,只要你跳入湖中,你便有了生路。”

        易天信一阵不解,小湖?以范斐的身手,区区小湖又算的了什么,不过不云也不是毫无眼力界的凡人,那么说来,那条小湖必然有特殊之处。同时,易天信也听出不云的话中之意,问道:“师伯,那你怎么办?”

        不云道:“我已行将就木,临死前能做上一件有意义的事,也算我功德圆满。”

        易天信吃了一惊道:“这……师伯,如果留你一个人在这儿,怕是凶多吉少,我又于心何忍?”

        不云微笑道:“既是出家人,便已看破生死,你尘缘未了,始终难入佛门。现如今,对我来说,死已不是一种畏惧,而是一种解脱,更何况死的有价值,那更是人生一大快事。不必劝说,你快些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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