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醒来时是在一间祠堂里。
她倒在堂下的垫子上,穿着的却是一身嫁衣。点缀凤冠的珠宝散了满地,一睁眼便是满眼金灿灿的狼藉。
这是哪呢?
云棠刚要起身,膝盖处却忽然传来一阵刺痛,生生将她拖了下去。
好疼!
她咬了咬牙,只觉得这副身体虚弱的不像自己。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嗓子也干得仿佛要裂开。
祠堂不小,布置得很讲究。除了在她身侧一地的金银首饰和几盘已经冷掉的饭菜,整个祠堂肃穆得可以透出这户人家的贵气。
到这,云棠已经大概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她在不渡江畔的荆棘棺上昏倒,却醒在凡人家的祠堂里。如果她猜的不错,此时眼前所见应该都是异香让她产生的幻觉。而看她的这身打扮,她在这场幻境中扮演的角色,应该就是凶尸本人了。
“小姐,夫人吩咐奴婢给您送饭,奴婢可以进去吗?”
门外忽然传来丫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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