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为了救小五,那丫头都敢火中取球,怎么轮到自己,情况就倒个儿,他还真不如小五那只乌龟。
“快,再叫两个人过来,把这小畜生拖去厨房。”一个大丫环命令道,正是林珑儿的人,“真不识抬举。我们姐儿看上你,也是你的福份,竟敢来撞咱们姐儿,不想活了咱就遂了你的愿。”
原来黎夜是想哄妙娘,谁料好不容易挣脱绳子,被那小仆暗中使计赶出了院子,撞上林珑儿。原来是林珑儿想要小毛驴,黎夜哪肯就范,当场撞了小丫环,打了粥汤,溅在林珑儿身上示威。结果,林珑儿得不到,便要毁了。
“住手!”
妙娘奔出来,一把抢过门房手里的缰绳,拉着小毛驴到身后。小毛驴也听话得很,立马不叫了,躲到了妙娘身后,还朝众人喷了一大鼻子,呲牙裂嘴的样儿像嘲讽。
廊下的林珑儿见了,冲出来大喝,“妙娘,你这什么意思?这头畜生害得我新制的衣裳都弄坏了,这可是我要穿着去参加县令家的迎春宴的。”
妙娘看到那精致的衣裙,目光闪了闪。就这一件衣裙的价值,都超过她回家之后所有的衣裳了。父母对弟妹的偏爱,昭然若揭;对她的忽略轻视,不加掩饰。
她缩回目光,低下了头道,“你这衣裳多少银子,我……我赔。但小花花也是爹娘送给我的礼物,你也无权处置。”
林珑儿一听哪肯罢休,当即喷粪,尽侮辱之能事,完全没有为人姊妹、身为官家千金的涵养仪范。
妙娘只是低着头,坚持自己的决定。林珑儿要求当场赔钱,要出天价,令妙娘徒感难堪。正吵着时,林大哥儿从学堂回来,听到消息奔来调停。说是调停,没两句话就全偏到妹妹头上,对于妙娘这个姐姐的要求视若无睹。
他说,“妙娘,难道自己妹妹的体面还比不过一头畜生?!你如此回护那畜生,未免伤了姐妹情谊,你还要坚持吗?早前县令家的谢哥儿还在我面前说你知书答礼。怎么你在外人面前就能明辨是非,对着自己家里人却如此无情无义?你这是做长姐该有的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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