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只见那三四个杀手的眼睛瞬间流出血来,疼得他们只得捂住眼睛再无力拿剑,暗红的血从指缝里流出来。
“乡野丫头,还会使毒?”封旬眯着眼睛凝视着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子,略有讶异之色。
“如果你放我们走,我就予他们解药。”沈水烟声音清冷,目光直直地迎上封旬,甚至还不怕死地往前走了几步。“哦不对,他们这些下人的命哪有殿下的命值钱。”
“……”封旬略微挑眉,他倒确实想说这句话,被她抢了先。“既知如此,便束手就擒吧。国师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臣并不想伤殿下,殿下还是跟臣回去。”
“封侍郎虽为武师,在我幼时却授之文治武功,教之忠孝道义。如今国师一手遮天,企图颠覆朝纲,封侍郎竟要助纣为虐吗?”慕庆神色隐有震痛。
封旬微微低头没有说话,大抵也没什么话好说,但身子仍挺地很直,这是常年练武形成的习惯。
“令夫人身体抱恙日久,不知现在抵到哪般境地?”沈水烟略一沉默,抬头便笑着问道,声音轻缓不疾不徐。“大人定极疼爱自己的夫人,不知看着心爱的女子日渐憔悴直至油尽灯枯,是什么感受?”
在场众人皆是一怔。
“据闻令夫人小大人五岁,容貌昳丽,约莫年纪方二十五六,这真是女子顶好的年华。”沈水烟状似可惜道,这段时间慕庆同她讲过自己以前的事,其中提到过这个封旬,说封旬是他年少时的武师,为官清廉正直,仕途坦荡,还婚配了个可人儿的娘子,一时可谓春风得意。其他的倒没再多提,许是他也不知道更多了。
虽隔着一段距离,但她敏锐地闻到封旬身上有股淡淡的草药味儿,那是经历长久熬药,待在药庐里积淀而成的味道。能让这样一位位高权重之人亲自为之熬药的,必定是放在心尖上的人。
“你如何知晓内人身染重疾?”封旬面露讶异之色,负在身后的双手握紧成拳。这事慕庆都不知晓。
“大人不必介怀我如何得知。只是这些药石只能吊着命,却无力回天。国师自许虞灵山神派遣的使君,许诺大人治愈令夫人的重疾,只要你顺服听命于他,不知我说的是与不是?”沈水烟心一横,索性将心中推测铺陈之,语气里却听不出丝毫的猜测意味,状似满怀笃定。“忠义难全,确实为难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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