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老夫路过莲华仙境想进去讨口酒喝,你也知道九玉酿的酒确实有那味儿。结果发现应岚之这小子居然离岛了,问九玉他怎么回事他也不说。老夫年纪大了,年轻人的事是管不了咯。”掌序神君看似混浊实则清明的眼里透着无奈的戏谑。“罢了罢了,随你们去吧。”言罢,掌序神君便一阵烟似的消散了。

        南夜踏下阁楼之际边便看到各种脏东西在视图靠近那间屋子,却都迫于倚寒剑的护持而不敢贸然闯进,他眼神一黯,只挥了挥袖,那些鬼怪精灵便顷刻消散。远处的精怪观望着前线惨状也不敢再轻易靠近。南夜用倚寒剑捏了个剑诀便关上了门,他一动不动地坐在桌子旁,看着榻上昏睡着的女子,屋外倚寒剑下鬼哭狼嚎,屋内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

        这一觉睡了很久,她梦见了很多东西,梦见小时候爹爹拉着她的手带她去采草药;梦见有一天乡亲们拖回爹爹溺水后的尸体,无论她怎么哭爹爹都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梦见一柄透着寒光的长剑向她刺来,她不断后退,惊恐地想大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等醒来已是两天后,她睁开疲惫的眼睛,发现窗外依然是夜色。映入眼帘的是一袭暗蓝色的衣衫,说内心毫无波澜是假的,她原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仙,仙师……”沈水烟气力还未恢复过来,换作寻常人受此魂裂早就一命呜呼沦为只能飘荡于世间的游魂了。

        “醒了?”南夜站起来,端起一碗粥走过来坐在了床边。“睡了两天,先起来喝点粥吧。”

        “多谢仙师救命之恩。”沈水烟撑着坐起来接下那碗粥,还热乎乎的,看来刚做好不久。

        “正好路过。”南夜垂下眼,长长的睫毛留下一片阴影。

        “昏睡中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像一群小孩儿在哭一样。”沈水烟皱眉。

        “许是梦吧。”那是被斩于倚寒剑下的不甘平庸的鬼怪魂灵发出的哭喊,南夜没想到她竟能感应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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