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岚君出岛后在凡间徘徊了几个月,找到了那个姑娘的转世,托生到了一个富贵人家,全府上下都如获至宝欣喜非常,他看了一眼确认无虞便离去了。且不说他现在思绪杂乱根本无暇去想什么再续前缘,只说他对那个姑娘还是愧疚居多,如此也实不该再去扰乱。于对方而言那可能是短暂生命里的久久不忘,但于他而言不过是漫长仙途中的一抹云烟,仙凡寿命长短的差异决定了双方无法给予彼此长久的陪伴,他也没那个情致一次次去寻找转世的爱人,和她一次次重新相识相知相爱。所以几百年前南夜来找九玉求教造魂之法时,他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是没法理解的困惑。
他沿着漠北一路走走停停,总觉得有东西跟着自己,却又感应不出来,那股气息像是被法器刻意屏蔽了一样。漠北风沙很大,旋风一阵一阵卷过,这时映岚君突然消失不见了。
“哎……人呢?”靠着千音镜法力加持的白如雪现出形来。映岚君却在她身后慢慢走近,同时也看见了她手里拿着的千音镜。这一开口吓得她一激灵恨不得跳起来。
“小雪,是九玉派你跟来的吗?”他说不清看见白如雪时心里是什么滋味,语气闷闷的。“算了,还能是谁……”
“拜见映岚君!”白如雪连忙参拜,映岚君脾气不好在莲华是出了名的,她可不想触霉头。“是九玉仙君派我来的,他,他怕您在外面出什么事……”
“您放心,我会悄悄跟着,不会打扰您的!”白如雪忽灵忽灵的大眼睛真诚地看着他,信誓旦旦地保证。
“九玉他,他现在怎么样?”映岚君轻咳了一声。
“仙君一切如常。”白如雪如实答道。“不是在处理公务就是在荷塘里小憩。”
“那他有问过我吗?”映岚君问出这句话自己都觉得别扭,就想求证相公是不是在意自己的小媳妇一样别扭。
“没有……仙君每次听我汇报完都只说过一个好字。”白如雪凭借动物的敏锐察觉到了问话中一丝不一样的意味,应答声也越来越小,因为她看见映岚君脸色似乎在肉眼可见地变差。
“但我觉得仙君是很在意您的!”白如雪求生欲突然爆棚,勇气横生地开了口。“仙君向来是做的多说的少的性子,映岚君与仙君相识数百年一定深有体会,如果仙君不在意您,怎么您前脚刚离岛,后脚就派我跟着您呢?”看着映岚君缓和下来的脸色,她心底暗暗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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