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夜……南夜……”她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名字,低沉而痛苦。一声声泣血的呼唤,将他登时拉回当年战场之上,即使过去七百多年,彼时的每一幕依然鲜活,历历在目,他眸间不自觉暗沉下来。
“我在。”南夜轻轻拍着她。
北珩终于醒转过来,缓缓睁开尚未清明的双眸,逐渐看清了眼前的人,腾身而起紧紧抱着他,感受着血液的温热和心脏的跳动,心底汹涌澎湃的不安才感到稍有缓解。
“又做噩梦了?”南夜温声问。
“我梦见你浑身是血,好像受了很重的伤……”闷闷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南夜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只是梦而已,我这不是好好的。”
“嗯……但那个场景和感觉太过真实,就好像,亲历过一样。”北珩稍稍松开了他,激烈而不安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
“别怕,我在呢。才四更天,再睡会儿吧。”南夜温柔地对着她笑了笑,将她揽进怀里。他面容本就生得清朗冷峻,平日不苟言笑,一笑起来平添几分柔和秀丽。
待北珩再次缓缓睡去后,南夜无声捏了个咒,抽一缕精魄入了灵识之境。灵识之境是由诸仙神魔和世间万千凡灵的灵识境组成,灵识之境的魂灵之海汹涌澎湃,是上古魇神栖身之所。据称魇神并无实体,乃是上古至强灵识凝结而生,惯以美梦置换修炼者灵力,或以噩梦吸取凡人精识。不过由于后者有违神性,魇神又自诩是个根正苗红的正位神仙,故而极少为之。
“南夜,好久不见。”魇神懒洋洋地撑在魂灵之海的小舟上,似笑非笑看着立在浪头的那袭蓝袍。
“是不是你做的。”南夜并不想跟他客套,开门见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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