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南知意垂涎这糕点半天了,但爹爹走之前特地嘱咐这是买给娘亲的。
“慢慢吃,都是你的。”北珩眼含笑意看着这个孩子,虽说并无血缘关系,但没来由地觉着亲切。年纪轻轻当了别人家的娘亲,竟平生出几分母性来。
“我就吃一块就够了,这是爹爹专门给娘亲买的。”南知意认真地一字一句说道。
“这个哥哥叫叶寻致,是你爹爹的徒弟,莲花糕可以给哥哥一块吗?”
“哦,给你。”南知意抬头看了叶寻致一眼,不情不愿地拿给了他一块。叶寻致抱臂笑着接了过来,似乎对这娃娃颇有兴趣。
“娘亲,我去练会儿剑。”南知意一声脆生生地喊到她心坎里,却看也没看叶寻致一眼。
“去吧,小心点。”
“师娘,我也去了。”叶寻致准备去找那小孩玩会儿,临了回头笑一笑,“放心,我不欺负他。”
北阁立于南山至顶却不受风沙,北面拉开风帘可俯瞰碧落,正中置着一架凤梧古琴和一台书案,东间是卧房,整体雅致简约。
卧房里整洁如常,素净至极。床侧有个长长的匣子,没有上锁。坐在榻上,北珩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来。里面是一打画卷,她小心展开来,瞬时愣在当场,拿着画卷的手竟然不自觉有些发颤。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滋味,她轻轻一张张地翻着,足足有几十张,每一幕场景都不同,但画的却是同一人,都是跟她长得一模一样,但她知并非自己的那个女子。她将这些画卷重新小心卷好放回匣子里,内心颇有些复杂,说丝毫不在意是假的。
“喂,你这样练是不对的。”叶寻致坐在南知意所居“知春阁”的院里矮树上,看着他不得要领地练中阶,不禁感叹“虎父无犬子”这话有时也不那么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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