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姑娘,在下可是有何隐疾……?”商温槿看面前医者欲言又止,不禁犹疑问道。
“只是气血亏损,这两付药你拿好,早晚煎服三日。”她瞧这症状和前些日子那些患者很是相似,又看那人一身书生打扮,索性顺水推舟问道:“不知公子在何处落脚?”
“在下今早刚至上都,还没寻着合适住处。”商温槿微微低头道,其实他昨天晌午便到了,只是没想到上都城物价高昂,他这一路省下来的盘缠竟连上都最便宜的客栈也住不起。
“出门左拐,百步外有家客栈,公子倒可去那落脚,以待开考。”
“多谢姑娘好意,只是在下所带盘缠不多,该是住不起那等地段。”商温槿面上有些羞赧,但语气却并无卑怯。
“恰好那客栈在招伙计,如若公子肯屈尊做几天帮工,抵了房费便是。距离考期尚有半月余,寻个好住处也利公子养神休息。”北珩把话说得周圆,以免让对方觉着被怜悯被施舍,毕竟读书人总是有些心气的。
“姑娘可是同那客栈掌柜认识?”商温槿心中已打定主意,他没那些腐生的坏毛病,自食其力没甚丢人的。
“那客栈东家是我未婚夫君。”北珩也没甚遮掩,只是提到南夜时露出略柔和的笑意。
“原来姑娘已有婚配……”商温槿滞了一下,似乎是略有惊讶,转而由衷说道。“姑娘清丽温婉又医者仁心,想必姑娘夫君也定是人中龙凤。”
“公子谬赞了。”
当晚商温槿便在那家客栈落了脚,掌柜的给他大致讲了下活计,无非是收收碗筷、给客人送吃食这等轻快事,半月下来却有足足三两银子。商温槿心底暗暗吃惊,心下却了然这定是北珩姑娘特地授意,如此他便有充足的时间和精力整顿和备考。他默默记下这笔恩情,寻思着来日等有机会一定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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