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也给你一盅。”

        “爸!我也要!”马玉珍也跟着起哄道。

        “你半盅。”

        东北苦寒,小孩子很早就学会喝酒了,啥未成年喝不喝酒,有饭桌子高就能喝酒。

        马大丽在旁边安静得很,她在这方面不知道遗传到谁了,完全不能喝酒,学习的时候跟同学喝了几次啤酒,基本上也是一杯醉,都是一家人都知道她的底细,也没人起哄让她喝酒。

        朱逸群在这样的氛围下,自然是吃得开心,喝得也痛快,快八点了才从马占山家离开,拎着马占山给他的马灯溜溜达达回家了。

        刚一进家门,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屋里进来人了。

        他把马灯往地上一放,地上有外人的脚印!

        彼时农村都是泥土地,□□的黑土用实心木头桩子夯实就是屋“地”,平时清扫得干干净净就算是干净人家了,冬天下雪,春天开化,夏天下雨,直接往屋里踩,地面不知不觉就会显得坑坑洼洼的,朱逸群房子是新盖的,地也是新夯实的,被他扫得连跟草棍儿也无,整整齐齐的,就算是如此平常人想要分辩出脚印还是很难的,可对他来说,地上的脚印清晰得就像是有人踩在了雪上一样。

        从脚印的大小来看,来得这个人年龄不大,他更笃定是外人了,他这间屋子就没来过孩子。

        他赶紧把灯放到炕柜上,果然,炕柜的锁被撬了!他开了炕柜把钱匣子拿出来,钱匣子的锁也被弄掉了。

        他的心猛然一沉,钱匣子里不光有他贩山货赚得钱,他剩下的退伍费、做婚宴掌厨赚得钱全在里面呢!足有三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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