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铭便弄明白了事情,原是景之信的娘子钱氏难产,产婆崔氏两刻钟前说钱氏胎位不正,现在毫无办法。

        倘若再不找人医治,怕是要一尸两命。

        景之信一时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这才叫大儿子将大家都叫来,村里没有大夫,离乐阳村向东隔了三个村子远的杏花村,倒是有一个老大夫,只是去杏花村和去曲溪县的路程差不多。

        倘若要找大夫,自然是找医术更为高明的,只是这大雨天大夫怕是不会想要出外诊。

        这些人商量着,要不他们将人送到医馆去,否则去县城后大夫不跟他们回来,这一来一回很是费时间。

        景铭听明白话,吩咐昌安:“不管是先去找大夫来这里出诊,还是送去县城医馆,牛车速度肯定比人快,且你堂婶这样的情况,自己也走不了路,要去也只能坐牛车去,你先去李叔家借牛车去。”

        景昌安听罢,赞同地点点头,转身向外跑去。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是他们着相了,虽说这天赶牛车艰难,可钱氏这样也是需要牛车的,便是跑腿找大夫,牛车也能比人速度快些,此时听到景铭的话,方才回过神来。

        一些和景铭没有接触过的青年,见景铭自信淡定地站在那里,心下微微疑惑,莫不是传言有误?

        这景铭看起来哪里像不着调的样子?

        另外几个了解景铭的青年们,此时对于景铭的表现也是颇感意外,因着这大雨天道路难走,这次来的多是跟景之信同龄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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