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某废弃工厂。
昏迷中的男人逐渐从黑暗中苏醒。
眼皮宛如胶水粘粘般沉重。
稀薄的光线均匀熨帖,稍稍掀开一条缝,便无孔不入地&;钻了进来。
现在是……白&;天?
刻在骨子里的警觉性令男人一个激灵,汗毛竖起,霍然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场景,登时让他脊背绷直,喉头发紧。
立马挣动身子,却发现自己正被一条麻绳牢牢捆扎,手法结实,单凭自己显然没法逃脱。
他怎么会在这里?
男人只用一秒钟,便回想起昏迷前最后&;做的事&;情。
他去找唐澈要尾款,被敷衍了事&;,在走廊遇到意料之外的一个人,薛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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