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这人牙很白,笑zj些小妹妹的那种长相。

        在裴厌眼里,就像一条哈巴狗。

        可不是么,那张嘴利,咬起人下狠劲,可骗起人来也厉害,表面摇着尾巴在笑,心里指不定在盘算什么,纵是他跟陈墨交锋都占不着什么甜头。

        就是这样的人,还敢跟他谈条件。

        “做梦呢。”裴厌道。

        “那当然是在做梦,你裴少爷身边藏了那么多年的人,谁能轻易肖想到。”陈墨说:“可我这人呢,就是喜欢做不可能的事zj,越是不可能我越要去搞,到时候看看咱们是谁在做梦?”

        要以前有人这样的口吻和裴厌说话,那人早没了。

        只有陈墨。

        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裴厌笑zj得依然温润:“你也可以来试试。”

        “试就试,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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