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动深灰色窗帘的一角,昏暗的室内泄进了一丝光亮。

        借着这点亮,可以看到被褥散落的柔软大床上,一个蜷缩着身体的少年正在沉睡,光打在他轻薄的眼皮上,他睫毛轻颤,随后又不耐地卷着被子翻了个身。

        但被打扰的梦境无法再继续,阮予邱的意识迷迷糊糊地回笼,但仍然皱着眉不肯醒来,又抱紧怀中的枕头。

        不是枕头。

        他闭着眼睛,手掌覆着一层毛绒,又下移了一寸,摸到一个圆形的凸起,真的不是枕头。

        阮予邱眉头蹙得更紧,极不满意的样子,挣扎了片刻,他才半掀起眼帘,向下看去。

        灰灰黄黄的一团,毛茸茸的,像某种动物玩偶。

        他从来没有过玩偶。

        迟钝的大脑反应了好几秒,他才从床上坐起来,手软软地拎着玩偶,眼前逐渐清晰。

        是一只穿着嫩黄色背带裤的灰色兔子,耳朵被自己拎着,他刚才是摸着它的脸。

        哪里来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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