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江岂终于抬起来头,眼睛直直看向阮予邱,反问:“都拿好了?”

        他表情明明没什么异样,但阮予邱莫名觉得他心情不好,便再次仔细回想了一下,还是没有想出什么,只好点头:“嗯。”

        “那只兔子呢?”江岂声音低沉。

        阮予邱想起了他昨晚抱了一夜的毛绒长耳兔,不明白江岂为什么这么问,皱着眉回答:“那不是我的,我好好放在床头了。”

        “不是你的?”江岂面色更冷了,他放下平板,站起身走近了一些,看向阮予邱的眼睛,“你忘记了?”

        醉酒后断片的人最怕听到这句话,阮予邱此时感同身受,他脸色尴尬起来:“我昨天做什么了?”

        他不知道自己喝醉后会做什么,有些紧张地等待江岂的回答,但对方根本没有应他,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阮予邱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生怕自己做了什么很严重的事,就像原主之前爬床一样。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我酒品不太好,喝酒了可能有些麻烦,要是对你做了过分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我真的不记得了。”

        除了道歉,阮予邱想不到什么别的话了,江岂又不屑于他的补偿,只会认为他别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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