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音忽然传出……涯壁上两只猿猴正玩得尽兴,一个没抓稳,栽进瀑布里;山前仙鹤原本云中穿梭,一听那像撕破脖子才能有的调调,翅膀闪了一下,埋进云层,再不敢贸然出来……
聂欢脸都绿了,把树叶砸在石壁上,“不学了,鸟眼看人低。我是七窍里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叶大盟主脸色惨白,嘴唇干裂,状况不是很好,背靠而坐,见聂欢一脸愁苦模样,目光灼灼,欲言又止无数次,终是没说什么。
他以前是最亮眼的公子哥,不论是诗词歌赋还是经史子集,又或是武功秘籍,皆无一不通无一不晓。而今……却连碰都不愿碰。
叶澜双缓缓起身,重新摘下两片树叶,递给他一片,另一片凑到自己唇上,照着适才的调又吹了一遍,耐心道:“唇瓣含到三成,不必太用力,你再试一下。”
聂欢没接,侧头看着远山。
关于音律,还是叶澜双跟他一起上的课。那年夫子竹林考试,让考生在没有任何器具的情况下,吹出最动听的音符……
聂欢只用了片竹叶,便能吹出悠扬婉转的曲子,无数人羡慕不已,那时,姓叶的就在身旁。
聂家出事后,聂欢手里除了刀,再没拿过与音律有关的东西。毕竟……活在地狱里,曾经的辉煌时刻,触碰一次痛苦一次。
想起这些,聂欢嘴角扯出抹冷笑,转身就走,他说:“我就是个杀手,哪儿会玩这些?”
他在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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