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弘不知天高地厚,走上前义正言辞道:“拓拔弘斗胆,敢问盟主联合聂欢,联合血凝宫,将我等召来这龙潭虎穴意欲何为?”
闻言,叶澜双抬起眼皮,给对方你个“原地死”的眼神,转身沉声道:“各位接天子令来此,是为什么?”
齐衡首当其冲回他,“找回消失的万人军队!已防敌国乘机入我北晋腹地。”
“是吗?本座以为,尔等忘了。我澜双剑阁自始至终极力营救,看来诸位是不想要这功劳了。”
他一番平到没有一丝起伏的话,是诛心也是诱惑。哪个门派不想立功?说到底遇到聂欢是意外,可如果到了敌人腹地还不营救士兵,天家秋后算账谁也跑不了。
拓拔俊气得老脸通红,忽然嘴角闪过一丝奸笑,问:“那么,何不让聂上侠告诉我们,坐在上面这位是谁?用什么方法抓的朝廷兵,请君入瓮的目的是什么?”
聂欢自知走不了,索性顺着台阶坐下,背靠大圆柱,他不动声色与叶澜双拉开距离,为防止他受牵连,企图跟他划清界限。
叶澜双眼尾扫着他,云秀里拳头紧握,之前抓的石子儿已被捏成灰。
吴翼坐在上面,见他们狗咬狗,高兴得很。
又问聂欢,“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聂欢侧目看去,“数十年前,太皇太后赏过吴家一把梳子,吴家把它当做传家之宝。到吴越将军手里时,他把这木梳送给了自己的养子,同时……也是他的情人。我说的对吗?吴翼,还是说该叫你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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