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个世上没什么亲人,老公爵也好,侯爵也好,安娜也好,陛下也好······都不过是在利用她而已。

        她从来都没有一个血浓于水的亲人,也从未拥有一段不含算计不含利用的感情。

        要是她和陛下真能有一个孩子,那应该多好啊。

        不过——柏舒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消食药剂,有些伤感地想,没有孩子也好。

        这样她离开陛下的时候就不会再顾虑什么了。

        她和陛下要是真有了孩子,那还真是麻烦呢。

        快到房间门口了,柏舒低头搓了搓自己嘴角下垂有些僵硬的脸。

        安娜刚才发消息过来说自己在她的房间里等她,好像有话要和柏舒说。。

        其实柏舒知道她的意思,安娜无非就是在深思熟虑后,有些后悔了。

        安娜只是个精神力低下的bate,在老公爵府当家庭教师,养尊处优地过了十年,并不太愿意和柏舒去落后的矿星漂泊。

        她还是有做墙头草两边倒的念头,打算看最后左锡侯爵和暴君谁能站上上风就倒向谁。

        可柏舒不觉得在暴君和侯爵之间犹犹豫豫、左右逢源真能有一个好结果,但对安娜有些反复的情绪表示理解,毕竟,毕竟矿星那样的地方,谁愿意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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