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老者也猜疑他是来劫粮草的,岂不是有去无回?

        但不去,岂不是像做贼心虚?

        进退两难,醉亦辰不得不拱手施礼道:“前辈,我等只是一路西行,与高人之所以紧随是因为道路且长且险。”

        “哈哈哈哈哈哈,堂堂西岭十四弟子也惧一群宵小之徒?”

        老者仰天大笑一口道出醉亦辰的来历,令醉亦辰一行人大为吃惊。

        “前辈如何识得晚辈?”

        醉亦辰虚心求问,自己从未在外界露面,像这等站在世间巅峰的高人又如何识得自己?

        “我不识得你,不过我认识你手中的长剑。”

        老者伸出一只苍老的手指着醉亦辰手中的酒来。

        “西岭只有大弟子,二弟子出世,其余十二位弟子居于西岭尚未出世,持剑者也只有你醉亦辰,西岭十四弟子。”

        老者又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继续说道:“此剑有幸在一空道人前辈面前见过一次,剑锋之利削铁如泥,难得的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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