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突兀出现的人,则是一个看起来才十六七岁的少年。
少年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狐裘华袍,发如黑漆,面若白玉,黑与白相衬的俊秀容颜有着一股奇异的魅力,眉心那道似剑痕又如竖眼的赤色印记更给他增添一分妖异色彩。
这是一个极为年轻的少年郎,但他的双眼,却是透露着这个年龄不该有的老成和深沉。
他和李寻欢面对面站着,就好似截然相反的两面。一个沧桑却眼神年轻,一个年少却目带岁月的痕迹。
李寻欢也摸不准此人是真的年轻还是看着年轻,所以他斟酌了下用词,道:“阁下当真好轻功。”
雪地上除了车辙痕迹就只有一行足印。那一行足印就出现在车辙旁,同样从北而来,往南径直而去。
这一行经过的足印显然不是眼前这少年的,所以他当是用了踏雪无痕的绝顶轻功,无声无息地来到了不远之处。
他的到来,驾车大汗未曾发觉,李寻欢也未曾发觉,自然称得上是好轻功。
然而,少年却是摇头道:“我不是刚来,而是早就来了。”
“我一直在等待,等待李探花的到来。等了大约一个时辰,才等到了你的马车从北边而来。巧的是就在这个位置,你跳下了车来,你说这算不算缘分?”
少年口出惊人之语,他竟是一直站在原地,并未移动过。而李寻欢直到他出声之前,都未曾发现这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这比起对方踏雪无痕突兀出现还要叫人感到惊悚,至少那驾车大汉已是狠狠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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